在医院的诊疗室里,当医生拿着放大镜仔细检查伤口边缘那些像枯草枯枝一样排列规整的脓痂,眉头皱得跟个核桃似的,他可能会惊呼一声:“哎呀,这是血风疮!”目前老百姓嘴里叫的“血风疮”,西医的称呼可没那么光鲜亮丽,而是直接叫“脓疱疮”。

听起来有点土?但在临床上,这名字倒比那些虚无缥缈的导言要实在得多。 这种病在民间流传了半生,叫法五花八门,血风疮、火龙疮、蜂窝火、火疖子……就连有个更狠的叫法叫“铁疮”。

可是,“血风疮”这个名子,实际上是给这种皮肤感染“镀金”了,听着唬人,实际上里外里都是脓疱疮的光景。 我们最常看到它,就是密密麻麻的脓疱,它们像小米粒一样挤在皮肤表面,有的就连带着点血痂,破了之后就成一滩黄水,四周红肿层层叠叠,就像忒阳晒得发烫的山坡。它不像痱子那样痒得让人抓破了才认定疼,也不像丹毒那样红得像火烧云。

这得看能不能挑破。

要是脓疱硬邦邦的像石头一样,那是细菌在皮肤下面筑巢,这时候医生得赶紧用消毒剪刀挑开,不然这“火”烧得深了,连眼皮子都要冒烟,到时候非得切开引流不可。

要是脓疱软塌塌的,又不会流黄水,那多半是真菌,这时候医生就得拿点克霉唑的乳膏,帮你把真菌赶跑,不然只能过夜一晚,第二天肿得更凶。 说到血风疮,大家心里一般有个数:它是个急性感染,病来如山倒,走时如抽丝。起病的时候,病人往往没啥主觉,就是突然认定皮肤那里发红发烫,痒得睡不着觉,像是被无数蚂蚁啃过一样。

这时候你问他疼不疼,他一般回答不了,就是闷得慌,难受得要命。一旦红晕扩散,蔓延到耳朵后面要么脖子根部,那就像火在烧,根本就是败血症的前奏。 最要命的是那个“全身红疹”环节。到了这个阶段,全身的皮都跟着闹情绪,脸红、身上起红疙瘩、身上起红斑,密密麻麻,连床单都被染成了红色。

这时候得用抗生素,不然一旦细菌入血,那就是全身性的中毒,那叫一个疼,疼得患者直喊冤枉。

这时候病人往往发烧得了得,脉搏快得像要撞墙,这时候医生打的是“消炎针”,主要是青霉素要么头孢类的。 治不好也别光想着换药,这个病最忌讳的就是反复。大量人当作好了就没事了,结局没过两天,脓疱又冒出来,满床都是新疮。

这主要是出于抗生素治标不治本。血风疮的病根在于皮肤屏障破了,细菌进去了,要是不彻底杀灭,细菌就藏在那层薄薄的角质层下面,等你再给它用药,它又会换个地方安家。

故此,治好了还得防,得把皮肤表面的细菌都清理干净利落,必要时还得刮掉死皮,这个叫“刮脂”,是杀灭细菌的最终一道防线。 咱们老百姓常说“血风疮不治”,这话实际上挺有道理的。

这病就是个慢性消耗战。你当作是脓了就算完了,实际上里面全是活的细菌。

要是这时候停了抗生素,要么换成了治不好这种病的药,那后果不堪设想。一旦进入败血症阶段,那就是挂了,那才叫一个惨。 故此,遇到这种全身红疹、满布脓疱的病人,千万别认定是“上火”要么“贪凉”,那是真不是好惹。

这时候得赶紧洗个药浴,把身上的脓包一个个挑破,把里面的脓液倒出来,这才是最快见效的办法。

要是挑破了脓包,得把里面的脓液彻底洗掉,再敷上消炎药,这样医院里连换药的工夫都不止。 血风疮这东西,说白了就是个皮肤上的“小炎症”,但处理不好就是“大费事”。它不光让你难受,还能把你打残,让你花销一大笔。

故此,面对这种满身的“火药味”,咱们得赶紧动手,赶紧把脓挑出来,赶紧上药,别让这“火”把自己烧成了灰。

毕竟,在医学界,能救人的药,往往就是能把身体里的垃圾清理出来的那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