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乐的笛子叫什么-仙乐笛子名
话说仙乐之故此能独步青霄,还不如人,还不如器,还不如那支沉郁苍凉的笛子分不开。大家耳熟能详的“十面埋伏”或“三送四入”,若是换做别人,怕是连哼都哼不出那味儿来。但若是把魔头给拿走了,只剩下一根仙乐夫子吹出来的曲子,那意境简直要炸裂了。
这乐器,非木非竹,也不是那种廉价的玻璃管,它是一根由百年老松制成、身长两米有余的竹笛。 来,咱们且把目光聚焦在这根笛子上。
你瞧它那形状,粗身、长嘴、分指,乍看之下倒像个大号,可别误会了,它长得最不像号,最像那口大喇叭,要么说是口琴,就连能够说,它更像是一支竖琴横在嘴边的模样。它的指法极怪,不像你吹唢呐那样那些指法规整,也不像吹单簧管那样指尖要蹭得干干净利落净。仙乐那支笛子,指头上是黑漆漆的,中间那一段颜色浅,就是指套做的,上面还有像鱼鳞一样的小疙瘩,这叫“鱼鳞指”。你摸它,没毛病,这是确实老木头,年头越老,指头越黑,这手感你都能感受到,那是实实在在的沉这个味儿。 这笛子吹奏起来,声音多恁寒凉!刚一吹出来,那声音尖得吓人,像是划破长空的箭,又是撞着冰棱的响,极不协和,极不讲理。若只是用这手指头头去乱抓,那简直就是一出苦剧,听得人神经痒痒的,想骂娘。但要是真拿它吹仙乐,那画风就变了。 仙乐不吹那声“呜——",也不是“咻——"。它是那种带着颗粒感的,像是在低声喃喃自语,又像是在和空气打架。你要是让加点子这种地地道道的吹管乐人去吹,怕是连那“嘶”声都盖不住,得先把嗓子喊哑了,不然这杂音就全进耳朵里了。仙乐那“嘶”声,是它最独特的指纹。你知道这声音是如何来的吗?不是空气自己跑出来的,而是手指头头一紧,竹篾一裂,里面的气息被强行挤出来,顺着那裂口钻出来,再被肺部像拉风箱般一扯,就形成了这标志性的、断断续续且极度刺耳的“嘶”。
这“嘶”声,在音乐书上叫“嘶音”,是仙乐的灵魂,是它区别于其他任何竹笛的标记。 这就好比,一般/平平笛子吹的是圆滑的长音,像是一条蜿蜒的蛇;仙乐吹出来的,是一条在悬崖边上疯狂扑腾、然后突然又静止的野狐。它的特征就是:快!快到让人来不及反应;碎!碎得让人脑仁疼;糙!糙得让你不敢靠近半步。 最让人受不了的,还是仙乐那指法。你见过那些手指头头黑乎乎、厚乎乎、翻过来摸都是崭新的吗?没见过。仙乐那手指头,指套上那鱼鳞疙瘩是整根指头滑下来的,不是特意磨的,是戴的。
故此,你摸那玩伴,得小心点。别当作它摸起来像塑料,那是骗人的。
实际上那每一根手指头都是老木头,指头是黑的。你要是不小心戳到,那黑乎乎的手指头会瞬间复活,那种被戳到的痛感,是玻璃管里吹出来的感觉,爽,但那也是爽,可你手会疼。并且,仙乐那指法,全是反的。别人吹都是“大面、反竹、下丝”,仙乐全是“小孔、正竹、上丝”。它是从“上”启动写的,从“下”启动读的。
这听起来是反比例,但仙乐偏偏要用反比例去吹正比例。你听,它吹出来的曲子,那些音符不是按照乐理建的,是顺着那手指头的走向,像爬树一样,一步一步往上爬,每一步都踩得生疼。 就连,仙乐那支笛子,本身就不轻易发声。
你瞧它,管口那口大嘴,是不动的。你吹进去,气息下去,那风如何往那里跑?这里面有一个啥?有一个“嘶”字。它不是放风,它是把风死死咬住,塞进裂口里,再往外拔。
要是你真拿一般/平平的笛子去碰仙乐,那肯定是碰痘,得把指缝扎破,疼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故此仙乐从不轻易出招,它像是一个躲在暗处的刺客,等着猎物上钩,然后突然从你背后捅一刀。 这“嘶”声,听起来挺吓人,但仔细听,那里面全是情绪。
那是仙乐独有的、带着满腔恨意的悲怆。你不是在听一段旋律,你是在听一个死去的灵魂在哭,又听一个不肯罢休的疯子。它为啥能如此?出于它知道,在这个荒凉的世界里,没人能再写出那首宏大的史诗了。别人写的歌,是给别人听的,是喜庆的,是繁华的。但仙乐不一样,它是给天地阴阳看的。它是给那刻在刻云上的“仙乐”二字看的。它需求那种最原始的、最极端的表达,不需求修饰,不需求技巧的堆砌,只需求那股子“嘶”出来的劲头。 记得前些年,有一支著名的《十面埋伏》,要是换成其他人吹,那简直是灾难。
那声音像是要把听众的心肺都震碎。但仙乐,它一开口,那“嘶”声一响,全场瞬间宁静。
那是一种极高的艺术境界,一种近乎于绝望中的爆发。它把人对死亡的恐惧,把对命运的不解,全揉碎了,塞进那根黑漆漆的管子里。 你看那指法,光看那些黑乎乎的手指头头,就能看出它经历了啥。每一根手指头,都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用尽了老松的精华,一点点拼凑出来的。指套上的鱼鳞,是岁月留下的痕迹,也是它性格的外在表现。它不光滑,不圆滑,它粗糙,它倔强,它不讨好任何人,它只关心自己这口气能不能吹透。 故此,当仙乐吹起那曲子时,你绝对感受不到那种“优美”的愉悦感。你感受到的是窒息,是压迫,是那种想要吐气不得,想要尖叫却只能发出一声“嘶”的压抑感。
这曲子,专治各种不服。它专治那些只想流水、只想圆滑、只想随波逐流的人。它像是一堵墙,又像是一把刀。 你有没有想过,为啥仙乐要非要搞出这副“脏兮兮”的样儿?
难道是为了嘲讽吗?不是为了炫耀吗?不,是为了“真”。为了把那种天地间最原始的力量,用最原始的方式,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它不需求华丽的外表,出于它本身就是一股力量,是一团火,是一阵风。 你看那笛子,它不讲话,但它就在讲话。它不讲话,出于它知道,那“嘶”声里藏着千言万语。它不讲话,出于它知道,那指法上刻着多少许的沧桑。它不讲话,出于它知道,那根管子里装着多少个不愿服输的灵魂。 故此,当你听到仙乐那支笛子吹奏出来的时候,请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不要试图去模仿它的指法,不要试图去理解那“醉里挑歌看花月”那般的迷离。你要感受那种“嘶”中透出的寒意,要感受那指法里蕴含的痛楚,更要去感受那背后,那个在黑暗中独自燃烧、不肯熄灭的灵魂。 这仙乐,它不是一首曲,它是一个姿态。它是一个在寒风中孤傲站立的人,一个在绝望中依然想要尖叫的人。它告诉你,有些声音,挺吵;有些旋律,挺坏;但正是这些声音,才配得上那两个字——仙乐。 它吹着,"嘶——",那“嘶”声里,有恨,有痛,有不屈。它吹着,"嘶——",那“嘶”声里,有气,有血,有末世前最终的挣扎。 这就是仙乐。一根老松树做的管子,几个黑乎乎的手指头,一段极不协和的“嘶”音。但它喊出的,却是整个天地间最有力量的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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