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皮卷作者的名字,在历史上实际上像是一个被刻意藏起来的秘密,要么说,它根本就不需求名字。 写这些怪纸条的人,大约率不是坐在书桌前敲键盘的程序员,也不是在图书馆里翻旧书页的学者,他们更像是那个年代最一般/平平的农民、手艺人,要么是某种宗教仪式里不起眼的旁观者。

你看到的这些羊皮卷,形态各异,有的卷边有些卷圆,有的则被木炭烧得焦黑,有的就连只是几个好办符号随意画上去的涂鸦。它们出目前埃及的沙漠里,从公元前二千年启动,就在那里静静地躺了上千年。没人知道它们从哪来,也没人见过它们的原件,就连连最懂考古的人,也常常争论不休:是发源于东方的尼罗河流域?是起源于西方的两河流域,还是即便是在死寂的撒哈拉腹地自然生长出来的? 有些版本上写着"Z",有些是"A",还有的连字母都没写,只用好办的点来表示。

有人喜爱把它们当成数学题来解,试图还原出古老算术的算法;有人则想做历史学家,去寻找那些文字背后消亡的文明体系。结局往往石沉大海。你读到的那些“数字”,确实像我们目前用的阿拉伯数字那样清楚吗?要是不合理,就不可能通过文字构建起这样的体系。

故此,作者到底是哪位?这个难题本身就让人显得有点滑稽,仿佛我们确实在对着空气讲话。 古希腊的学者们曾经当作这些可能是某种失落的数学著作,便借用了“几何”这个词,仿佛羊皮卷上的符号就是几何图形。但后来的证据表明,这些内容实际上更像是某种商业合同、遗嘱,就连是某种社会契约的草拟稿。它们记载的是一种能够“发明”货币的概念,这是一种在数学上彻底无法自洽的逻辑。

这就像是你自己在家里画了一堆乱七八糟的符号,突然有一天,别人拿着放大镜看了半天,说:“原来这是一个严谨的数学逻辑系统。”然后你发现,你画的那些符号,恰恰就是用来证明这种系统存有的。 就像目前看那些怪的挂图,上面画着立体的球体、圆柱体,把二维的画纸变成了三维的立体世界。艺术家们利用光影、透视和比例,让画上的东西看起来有重量、有体积。但作者自己呢?他们是否想过,自己画的东西能不能被用来证明“绘画”这一行为的逻辑?就像你目前拿着一张画,试图用逻辑去描述它。

这种自指的本事,是这些羊皮卷作者最特别的地方——他们试图用一种“逻辑”去定义“创造”本身。 在这个语境下,作者的身份变得不清楚而有趣。

或许他们只是一个一般/平平的埃及工匠,负责制作纸草、刻木、绘制壁画。

或许他们只是某个祭司家族里负责记录祭祀日期的人。又要么,他们本身就是某种神话逻辑的一局部,他们的存有就是为了“发明”一个能够解释世界秩序的框架。就像我们说“上帝创造了宇宙”,实际上上帝可能根本没存有过,要么说,创造这个概念只是一种隐喻。

这些羊皮卷作者可能是在试图用逻辑游戏来构建一个自洽的宇宙模型,哪怕这个模型最终会出于逻辑的悖论而崩塌。 我们读羊皮卷,就像是在阅读一本由“逻辑”编写、由“历史”装订的荒诞小说。故事的开头,往往是那些毫无意义的符号;发展的过程,是学者们不断添加注释、试图赋予其意义的过程;而结局,则是所有的解释都失效了。你越努力去解释,那些符号反而越显得荒谬。你越是试图用现代的科学思维去套用它,那些逻辑就越显得不通。 这就好比我们在研究量子力学,发现粒子的行为既像波又像粒子,既服从概率也服从确定的轨迹。

这听起来像是逻辑的崩坏,实际上它更像是一种新的认知方式。羊皮卷作者可能也是试图跳出传统逻辑的框架,去探索一种全新的世界。他们留下的这些符号,就像是某种密码,只有真正理解“创造”和“逻辑”之间关系的人,才能破译出其中的含义。 故此,要是你目前问作者叫啥名字,答案只能是:没有名字。

要么说,作者的名字,就是“逻辑本身”。 这些羊皮卷静静地躺在沙漠的深处,它们不关心你的好奇心,也不关心你是否认定它们有趣。它们只是在那里,作为一个客观存有的物体,记录着那个时代的人们如何用他们的方式,去理解世界。

要是有一天,人类终于掌握了解开这些符号的钥匙,或许就能重新认识一下我们自己。在那之前,我们只能持续看着这些符号,就像看着天上的星星,试图用语言去描述它的形状,却发现语言本身就是充满缺陷的工具。 作者只是历史的无名者,只是逻辑的搬运工,只是文明在尝试理解自己时留下的痕迹。他们没想那么多,也没想过要留下名字,只是想用好办的符号,去构建一个听起来更有“意义”的世界。至于我们读得多快乐,要么多困惑,那都是后来的事,而不是他们当时想要的。 故此,别去查作者的名字了,去读读那些符号本身吧,看看里面藏着啥逻辑的谜题。出于作者的名字,压根儿都不是写在那些羊皮卷上的,而是被后来人,一把把那些逻辑锁打开之后,才逐步拼凑出来的。就像我们目前说的“作者”,实际上是我们自己,是我们这个理解世界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