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切随风国语叫什么-随风散去随风远
说实话,要是把眼前的风都叫它“随风”吧,这词儿听着挺顺溜,可底下蹦出来的全是“风”。 你看那北京的风,夏天像把扇子似的,能把人吹得跟树梢上的叶子似的,摇呀摇,哗啦哗啦响,那是真能把屋里哐当哐当的木头都震得乱跳。到了冬天,那风就略微正经些,不吱声,不闹腾,就直往人脸上扑,带着那种特有的凉,像刀子一样,一下一下削着你的脸,痒痒的,但也疼得慌。 再说说上海的雨吧,那雨就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是地底下漏出来的。你站在屋檐下,看那水珠从瓦片缝里挤出来,顺着铜铃铛似的雨水沟往下淌,哗啦啦的,像哪位在打鼓。
那雨下得密,下得狠,一眨眼你就湿透了,可那雨声却像是在耳边跟你说:“来啊,再来啊,别停,再淋!” 还有些地方,风是带颜色的。
比如北方的冬天,风里裹着灰,像是把整个世界的灰都吸进来了。你走在大街上,抬头看一眼,灰扑扑的,把树梢都盖住了,连影子都看不清,只有那种灰灰的,透着点凉意,让人心里直发毛。 可到了南方,风就有点不一样了。
你看云南那边,风里带着花香,还有那种甜丝丝的味道,像喝了一口糖水,嘴里甜甜地,心里也甜甜的。
那种风是有层次的,待会儿是冷的,待会儿是热的,待会儿是干的,待会儿是湿的,可它总能把人带进一个新世界,让你认定,原来风也能如此好看。 风这东西,真不好定义。它有时候像个人,穿着白衬衫,把头发吹乱,脸上抹了灰,笑得挺快乐;有时候又像个疯子,把屋顶掀翻,把窗户都炸了,讲话尖得挺,让人头都疼。它有时候是温柔的,像妈妈的手,轻轻抚摸着你的背,告诉你“没事,没事”;有时候又是狠毒的,像铁疙瘩一样,把你贴在地上,让你动弹不得,只能哭着喊“救命”。 我常在想,为啥我们要叫它“风”,而不是“气”要么“流”?出于“风”这四个字,听起来就有点软。它软得像空气,软得像棉花,软得像那种没来由的冲动,软得像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要是你说它是“气流”,那它就显得忒硬、忒冷、忒理性了;要是你说它是“气旋”,那它听起来就忒学术、忒文绉绉了;可要是叫它“风”,那就……叫它风吧。 你看你走在路上,脚下踩着的是啥?是松软的土,还是硬邦邦的石板?踩上去,脚底会跟着一起晃,像是踩在云里,又像踩在棉花上。
那种感觉, называется "feeling the wind",心里咯噔一下,提醒自己,原来自己也在随风。 有时候我们会认定,风是大自然的恶作剧。
那夏天吹来的风,把衣服吹皱了,把头发吹乱了,把人吹得莫名其妙的。
那时候你会想,是不是它在故意捣乱?
是不是它想趁着人没注意劲儿,把脑子弄晕?可风不会讲话,它也不认识你,它只知道吹。它吹过沙漠,把沙子吹拿到处都是,沙粒都在里子,它们别看不听话,但你知道,风是大自然的脾气。 你还记得小时候的风筝吗?你手里拿着风筝线,风筝在空中飞,你看着风筝,看着风,风筝在天上画着圈,你也在天上画着圈。风筝飞得高,你就得走得远;风筝飞得急,你就得跑得快。风是风筝的命,风筝是风的跟班。
要是没有风,风筝早就掉下去了;要是没有风筝,风也找不到方向了。
你看那风筝,有时候飞得挺高,有时候飘得挺低,有时候它就连停下来,变成你的玩具。你说它叫风,可实际上它叫风筝。 再想想那些风车吧。你见过风车吗?那是真风车,那得用真风才行。你把风车推那会儿,风一吹,风车就转了起来,吱呀、吱呀,像哪位在唱歌。
那声音真好听,清脆、响亮,像是哪位在跟你打招呼。可有时候风也不客气,它把风车吹停,风车卡住了,你推也推不动,风车转也转不动。
那时候你会挺急眼,会把风车推得更远,用力得越大,风车转得越慢。 风车是个挺形象的例子。它代表了我们和风的对话。
有时候我们得好好讲话,得把话说清楚,别像风车一样,被风吹得乱套;有时候我们得像风车一样,跟着风走,别急着讲话,先让风把话说完。 还有那些老屋里的风铃。你在院子里,风一吹,风铃就叮当叮当地响起来。
那声音脆生生的,像玻璃被打碎了一样,又像哪位在哭。
你看着风铃,风铃在摇,你在看,你在想。风铃摇着,风也摇着,你跟着风摇摆,心里也摇摆。可有时候风铃不响了,风也停了,你对着风铃发呆,突然认定好宁静。 你看那云朵吧,云朵也是风的伙伴。风一吹,云朵就散了,风一停,云朵就聚了。云朵有时候像棉花糖,软绵绵的,你咬一口,嘴里全是甜味;有时候像棉花糖,硬硬的,你嚼一口,嘴里全是酸味。云朵在天上飘,风在地下走,它们在玩捉迷藏。你来找我,我躲着;我去找你,你躲着。
你看不见我,我看不见你。可我知道你在那里,我只要你回头看看我。 还有那些风中的落叶。风一吹,落叶就动了一下,启动转,启动转,最终停在了地上。叶子转的时候,咔嚓一声,像哪位在笑。叶子停下来的时候,你也停下来了,和你一起停。
那声音真好听,清脆、响亮,像是哪位在跟你道别。
你看着满地落叶,风车一样地转着,你心里也转着。 风这东西,真像个谜。你试着去猜,却猜不出它的真面目。
有时候它像个慈祥的老人,有时候它像个顽皮的孩子,有时候它像个疯狂的疯子。它不听话,不认人,不尊重你,也不尊重你的感受。它只在乎它的存有,不在乎你的感受。 可甭管它是啥样,它都在。它吹过沙漠,吹过海洋,吹过城市,也吹过乡村。它吹着,吹着,吹着,把一切都吹乱了。你试着去给它定个位,可一直定不好。你叫它风,它就叫风;你叫它气,它就叫气;你叫它云,它就叫云。 实际上,风也就这样。它好办,它复杂,它啥都不是,它啥都存有。它吹着,吹着,吹着,你看着它,看着它,看着它。 有时候我们会想,风到底是哪位的?是大地的,还是人的?是天空的,还是地面的?它啥也不是,它啥都不是。它就是个风,一个风。 你看,那风还在吹着,吹着,吹着。你站在风口,看着风,看着风,看着风。风在吹,你在听,你在听。 你该不该让一切随风?你想让一切随风,可风又怎知道你要啥?你想让一切不乱,可风又怎知道你要啥? 风,风,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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