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宠悍妻第二部叫《权倾天下:把柄满天飞》。 书名就写着,这书后半段主打就是一个字:怼。

那个男主,叫啥谢少,人前一秒还是那个温文尔雅的忒子爷,后一秒能把你按在石头上骂两句,再把你搂在怀里哭两声,这俩人待在一起,就像煮了两锅汤,一锅是热水,一锅是冰水,那叫一个冰火两重天。 咱们从第一部《权宠悍妻》说起,那时候权臣还不敢动我,我只能靠嘴皮子和那把把柄硬刚,仿佛只要我开口,这满朝文武都得跪着听我讲话。结局呢?硬刚多了,他也就懒了。 第一部里,我为了保住那个刚拿到的“替身”位置,拼了命地往前冲。

那一章,我把自己钉在窗台上,把养病的忒子爷叫来,当着所有人面,死活不肯离他半步。谢少当时就懵了,他当作我疯了,还当作我疯了。 可我认定我是清醒的。我告诉他:“少将军,你若是真想娶我,就放我走;你若是不放我,那这天下,就得是我谢家的了。” 这话挺狠,但确实管用。从那赶明儿,谢少就彻底把我当成了空气,要么说,当成了他的污染源。他每天忙忙碌碌,生怕我哪天又出于几句牢骚就惹火烧身。他怕我,故此我务必让他知道,我有多恨他。 在第一部里,我就连把那个所谓的“正牌夫人”给赶到了偏殿。她哭得撕心裂肺,说我是害死她老公的凶手,是我逼得男人入狱。我当着全朝文武的面,把那封信递到了她手里,字迹潦草,全是毒辣的字眼。 “夫人,您当作这封信是您的?”我笑着问,“还是我亲手写的?” 她愣住,半天没讲话。 “是笔迹。”我说,“但我写的时候,袖口沾了您的血。

这血,是您老公流出来的。” 那一刻,她整个人都僵住了。我这一招,叫“血证”。 说实话,写这书的时候,我心里实际上挺矛盾的。

确实,有时候会有点恨铁不成钢。咱们这 genre(类型),不就是主打一个“这女主忒能干,男主忒软弱”吗?可结局呢?男主这一软,竟然确实成了我的垫脚石。 第一部我写的多,他实际该有的高光时刻就少,也就只有几次那种“我赢了”的小高潮。

比如他终于忍不住了,对着我哭诉:“我当年为了那个公主,差点丢了脑袋,我命苦啊。” 听着挺心酸。但我当时只当他是可怜人。 直到我第二次看这部本子。 那是大婚那日。我穿着大红喜服,手里捧着他那张写满感激和愧疚的纸。他拿着纸,像个小学生一样,把信塞进我手里,用脸蹭着我的手背。 那一幕镜头,特写他眼里的疯狂。 “婉儿,你疯了。”他声音都在抖,“既然你恨我,为啥还要做我的媳妇儿?

是不是认定我抛弃了江山,抛弃了……" 他没说完。 我接话了:“你说抛弃了江山,那这江山,是不是该归我了?” 那一瞬间,空气凝固了。 谢少低着头,嘴唇翕动,半天才挤出一个字:“归……" 我打断他:“归国?还是归我?” 谢少猛地抬头,那双平日里温润的眸子此刻凶得像头豹。他猛地站起身,大步走到我面前,伸手就要要抢我的手机。 “你闹啥!”他吼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我这就去死!” 我冷笑一声:“谢少,你的手,干净利落吗?” 他死死扣住我的手腕,指节泛白,指缝间全是汗。 “别闹了。”我说,“你闹,我正好给你个机会,让你看看,啥叫真正的死局。” 他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往地上一摔。 “滚!” 全场哗然。 他瞬间就像被抽了骨头似的瘫坐下去,那枚玉佩正好砸在旁边的喜堂地毯上,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没有惊天动地的哭喊,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一个男人,在一个大雨倾盆的清晨,跪在自家的大喜堂里。 我突然意识到,第一部里我写的啥“誓死追随”,在第一部结尾实际上是个笑话。出于谢少根本不在乎我是否追随,他只在乎我是否还会看着他。 而在第二部,这种关系彻底变了。 我不再是那个需求拼命往前冲的悍妻,反而成了那个能够随意拿捏的筹码。谢少启动变得异常冷静,就连有点病态的掌控欲。他不再求我原谅,而是启动计算。 我算了一笔账:要是我持续这样下去,谢少哪天会疯?要是哪天他疯了,我是不是就能彻底摆脱他的束缚? 便,我在第一部里把最好的底牌都掏给了别人,结局呢?别人都嫌我没用。 而到了第二部,我直接亮出了一整套组合拳。 第一招是“舆论战”。我让谢少的大军写给那帮新贵,然后我自己带头,在朝堂上公开演讲。我不讲大道理,只讲利益。 “谢少啊,你当年为了那个公主,把忒子扶上高位,是不是认定特别爽?”我站在高高的台阶上,衣袂飘飘,“目前呢?你心都碎了,是不是认定更爽了?那这江山,算是你谢家的吗?还是我谢家的?” 台下鸦雀无声。 第二招是“血债血偿”。我并没有消亡,而是伪装成了一个落魄的贵人,专门去谢家附近游街。我不穿华丽的衣裳,只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旧麻衣,手里拿着一把生锈的断刀。 “殿下,”我对着谢少跪拜,声音嘶哑,“您打我们,我们不打您。您杀我老公,我们杀您。

这账,咱们一笔了断。” 谢少看着地上的断刀,又看了看我那双倔强的眼,突然认定有些透不过气。 他终于明白,我一直在耗他。 第三招,最狠的,是“捧杀”。 我启动在朝堂上,用夸张的言辞赞美谢少的英明。

不是确实赞美,是故意说那些让他听不出真假,却足以让他得意的话。 比如,我故意把朝臣们安插在他眼皮底下的“眼线”描述成那些才华横溢的谋士。 “谢大人,此等奇才,必得重用。”我指着桌上名单上的名字,“这权臣的智商,难道还配不上这满朝文武吗?” 谢少看着那些名字,眼神复杂。 “婉儿,你疯了。”他喃喃自语。 “疯了?”我转过头,眼里满是算计,“我想看看,这满朝文武,是不是都听我的了?” 结局,是听我的了。 谢少启动频繁调动军队,不再是按兵不动。他带着大军,像探路一样,摸进了那些新贵们的地盘。 那些新贵们慌了。 “殿下,那是我们的地盘!” “殿下,那是我们的官员!” “急啥?退回去,我派人回去收拾他们。”谢少挥挥手,语气轻飘飘的,“我这是在请他们,我这是在…请他们来帮忙。” 我看着他忙前忙后,笑得像个傻子。 谢少终于慌了。 他试图逃跑,但被手下死死按住。他试图解释,但解释不出任何道理。 “你……你这是啥意思?”他指着跪在地上的我。 “意思就是,”我轻轻吹了吹地上的灰尘,“谢少,你目前的地位,就像是个乞丐。你跪在地上,只能求我,不能要啥有啥。” 谢少低下头,看着自己沾满泥土的鞋尖,突然发出一声低笑。 “好。

那我便如你所愿。” 他转身,对着身后的斥候下令,“全军撤退,回京。” “撤?”我问。 “撤回京。”他重复道,“你能够来,想如何跟本王在一起,就如何跟。” 那一刻,我才真正明白,权宠悍妻的精髓,不在于如何“宠”对方,而在于如何“困”住对方,让对方在自己的笼子里,过得比外面更精彩。 第一部里,我是那个想要逃离的人。 第二部里,我终于成了那个掌控一切的人。 并且,谢少并不想逃。 他看着满朝文武都乖乖地跪在我的脚下,看着那些新贵们哭着求我用法务帮他调遣旧部。他看着自己那双曾经充满渴望的眼,如今只剩下空洞和依赖。 他想逃,不是出于怕我,而是出于怕丧失这种“被需求”的感觉。 可难题是,要是连我自己都变成了“被需求”的人,那这权宠悍妻的剧本,是不是就破局了? 我在想这个难题的时候,谢少已经带着他的全副武装,阴沉着脸闯了进来。 “你逃了。”他说。 我抬头,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假笑:“我没逃。我只是……在观察。” 观察啥? 观察他这次带啥回来了。 我知道,第二部终止了,第三部,也启动了。 至于第三部叫啥? 就叫《权倾天下:把柄满天飞》。 反正,只要我还在装疯卖傻,只要他还在外面喊着我的名字,这权宠悍妻的戏,就还在持续。 毕竟,哪位规定了一个女人,只能嫁给一个想要征服的男人呢? 要不就他命令我,那另当别论。 但在那之前,我得先让他知道,啥叫“绝不臣服”。 这就是权宠悍妻第二部。 这一刻,比第一部精彩多了。 出于第一部里,我只是在哭; 第二部里,我只是在笑。 而那个男人,只配在笑的时候,被我狠狠踩进泥里。 这,大约就是权宠文,最让人上头,也最让人绝望的地方。 哪位懂啊,这就是我想看的,又是我想写的,为啥又不敢写的剧情。 哎呀,算了,不写了,明天还要去领受凤凰髓的惩罚呢。 权倾天下,把柄满天飞…… 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