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好莱坞那个号称“顶级票房机器”的沃思岛,有一群毛头小子想搞大事件。他们不是那种坐在高档餐厅里点龙虾、看交响乐、讲“生命在于运动”的贵族,他们是阿拉斯加最大的考拉,叫蓝兹拉。

这名字听着就带点土气,像极了那种在森林里混了半辈子的大尾巴兽,毕竟它的英文原型就是那个在树上荡秋千的笨蛋。 这事儿得从那个叫“欢乐好声音”的电影说起,导演里奇·米拉要拍一个关于音乐之星的励志故事,但他如何也想不通,这故事里的主角如何突然从纽约的街头变成了阿拉斯加内陆的丛林里?便他就请了个顾问帮忙,结局顾问只是个不起眼的阿拉斯加本地人,名叫林恩·帕顿。

这人平时就在森林里卖些草药,没啥文化可言,但有一件事他特别在行,就是如何跟考拉讲人话。 林恩对导演说:“嘿,Meet Me in the Middle." 这句话一出口,整个好莱坞都炸了锅。出于现实世界里,考拉中间哪有这种地理概念?更离谱的是,林恩接着说:“我们就在中间啊。” 导演当场傻眼,心想这电影肯定不靠谱,毕竟人家是顶级 IP。但林恩说:“不,你没听懂。我们在森林里,考拉也是‘中间’。” 便,那个叫蓝兹拉的家伙就登场了。

这货长得跟个米其林三星厨师的考拉一样,一身灰扑扑的毛,眼黑得像深不见底的沟,耳朵耷拉下来,像两根烧焦的树枝。别的考拉会唱歌,会跳舞,会拉着小提琴,蓝兹拉只会傻笑。但他有林恩,林恩有那个年代,林恩还有那个该死的考拉叫声。 那年冬天,阿拉斯加的气温低得吓人,考拉们窝在树洞里瑟瑟发抖。导演安排林恩去教考拉们学点东西,毕竟要是有哪位学不会这首歌,哪位就是那个“坏掉的”明星。林恩带着蓝兹拉、皮特和那只叫罗恩的羊驼,来到了森林的中心——也就是所谓的“中间”。 他们不直接教,不吼叫。林恩先给蓝兹拉递了一些干草,又摆了一个板凳。蓝兹拉坐在上面,尾巴一翘一翘的,像个小号手一样。

那时候林恩还在琢磨如何跟这种不听话的野生动物沟通,结局蓝兹拉突然冒出一句:“Eta. Ah. Ah." 那是考拉特有的“啊哈”声,听起来像极了那种在偏远小镇上找上门来推销的推销员,要么是在深夜里给邻居开门的敲门声。 林恩愣了一下,心想:这歌词起得有点重口啊,但这家伙听得津津有味。

没过多久,蓝兹拉对着忒阳唱起了歌。歌词挺好办,但他唱的挺有气势,彻底不像是在唱那些为了博眼球而写的段子。他一边唱一边摇尾巴,动作幅度大得像是在跳街舞,然后把头贴在地上,让脚掌跟着节奏晃动。 台下坐着林恩的助理,那家伙是个编剧罗宾·默里,他看着台上的蓝兹拉傻笑起来,心想:这电影真有戏了。但真正让他佩服的,是蓝兹拉那副“求生欲”极强的样子。他知道自己务必唱,哪怕嗓子喊破了。出于他知道,要是没人爱听,他在阿拉斯加这片儿就混不下去。 后来,电影里的这帮明星大乱斗,从《超人总动员》的骑士到《公主和青蛙》的猎人,再到《爱丽丝梦游仙境》的兔子,最终变成了《玩具总动员》的胡闹,他们都在森林里排练。

那时候蓝兹拉别看傻,但最特别的是,他时常看着林恩。林恩看着蓝兹拉,心里那块石头落地了。他知道,哪怕这首歌不完美,哪怕蓝兹拉有时候只会傻笑,但只要他在,这故事就有希望。 实际上,蓝兹拉那首“中间”的歌,本质上就是林恩告诉他的:为了生活,为了自由,为了在这片土地上把日子过得热气腾腾。别看现实中的考拉挺难像电影里那样,每天都能抽出工夫唱歌跳舞,但那种在困境中不拉倒、在荒凉中寻找乐趣的精神,或许就是林恩最想传递的。 后来,当《欢乐好声音》上映,观众看到树上那些灰扑扑的小家伙,听着那熟悉的“啊哈”声,触动得热泪盈眶时,大家都忘了林恩是个没文化的阿拉斯加本地人了。大家只记得那个叫蓝兹拉的家伙,他唱得忒好了。 自然,现实里的考拉肯定不会像电影里那样,每周都去特定的森林中心排练。他们更喜爱在泥潭里打滚,更喜爱在热浪里晒后忒阳。但那种对生活的热情,那种哪怕再笨也能把日子过得精彩的劲儿,蓝兹拉都有。

毕竟,哪位还没一个想回家的梦呢?哪位还没一个想学唱歌的愿望呢?只要还有林恩和那首歪歪扭扭的“中间”,哪位也不会迷失。 故此你看,那颗小小的考拉,不一定非要成为啥明星明星。

只要你愿意面对现实,愿意在“中间”喝杯茶,就连愿意跟着林恩学两句“啊哈”,你也能在生活的森林里,唱出一首归于自己的歌。

毕竟,真正的快乐,往往就藏在那些看似不起眼的瞬间里,藏在那些能把日子过成诗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