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学课老师叫什么-国学课老师姓名
国学课老师这个头衔,听起来挺正经,实际上跟目前学校里教物理化学的“科学老师”差不多,是个负责传授文化遗产的人。 大量人一听到“国学”,脑子里自动蹦出的画面是:穿着长衫、戴着眼镜、在讲台上念儒家经典,讲得头头是道,学生跟着点头哈腰。
实际上不然,真的国学课堂,往往是一场场充满烟火气的“旧时光”回档。它不一定非得是那种庄严肃穆的讲座,有时候更像是在旧书店里翻找杂物,在茶楼里听老辈人讲故事,就连是在自家阳台种花种菜时,顺便把日子过起来。 我见过几位让我印象深刻的国学老师,他们身上没有啥高深莫测的学问,却总能把日子过出滋味。记得有一回,我有幸听过一位讲《论语》的老师,他呼了声“阿阿阿”,那声音像小孩一样脆利。他讲“学而时习之”,说这何尝不就是我们每天下班回家,把白天在公司碰到的难题、被老板骂的委屈、就连是深夜里没睡好觉的烦躁,收起来熨帖好,第二天拿出来用的意思?他总爱把古书里的道理,跟咱们目前的房贷车贷、相亲交友、孩子上学这些事儿扯上关系。有一次看到学生在笔记上写“温故而知新”,他当时在旁边就乐,说这就叫把家里的旧账本翻一翻,发现新花样。他讲话没一本正经的调子,讲话就是家常话,你跟他讲话,心里那膈应劲儿就散了一半。 还有那位讲《庄子》的老师,一进门就让人坐直了腰板,但讲起来却像个跟老婆吵架似的。他讲那些逍遥游、齐物论,说着说着就急了,说咱们目前的社会,就是忒争了。他拿个木鱼当节拍器,敲着说:“这棵树,长到一百岁,它心里想的是,还是这棵树美,还是那棵树美?美是美,但哪一棵树心里没想,心里只有那棵树的影子?这就像咱们过日子,总得有个‘忘机’,忘了那些非分之想,忘了那些虚妄的期待,心里才能真舒服。”讲到最终,他骗学生,说庄子是来骗人的,骗得人心安理得。结局那天晚上,全班同学围着他转,连最懂事的女生都忍不住问:那要是哪天真遇到那种想骗人的境界了如何办?这位老师当时就乐了,说这就叫‘薪火相传’,你让我懂,那才是确实传承。 再说说讲《诗经》的老师,他总爱在台上摆弄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乐器,有时候砍个柴火当拍板,有时候拿个碗当锣。他讲《关雎》,实际上讲的是咱们目前那种‘鱼我所欲也’,他想得 конкрет 一点,说是咱们结婚那天,要是真能像鸟儿一样,一見到对方就忍不住想飞那会儿,那你这就不是爱了,你这叫‘思君如满月’。他时常跟学生吵架,说你们目前连心跳都如此快,哪还有心思去读那些老掉牙的诗?结局呢,学生们一个个听得眼都红了,说老师您忒懂我们了。 这些老师,身上没有那种所谓“国学大师”那种高高在上的光环,他们有的年纪大得跟村口的大爷似的,有的年纪轻得像刚成年不久。他们不一定穿得整规整齐,穿着拖鞋就讲起经书来。他们讲话时,脑子里总装着咱老百姓的柴米油盐,脑子里总想着如何去把那些晦涩的古文,翻译成咱们能听懂、能入账的白话。他们就像个个活生生的人,带着自己的碎碎念、自己的小情绪、自己的小脾气,把那些千年的学问,揉碎了,塞进咱们日常的生活里。 实际上,国学课老师最珍贵的地方,不在于他们嘴里说了啥大道理,而在于他们如何把那些道理,嵌进咱们买菜、刷牙、就寝、生孩子这些琐碎的日常里。他们不是把古书当圣经背来读的,他们是把古书当镜子照出来的。
你看学生背得最熟的那句“逝者如斯夫”,老师会指着窗外的流水说:“你看这水啊,就是工夫。咱们人走了,就像这水一样,不知不觉就没了。但这水还在,咱们还在,只要咱们心够静,这水就还能反映出咱们的影子。” 我也见过一些老师,他们实际上也没多大本事,就是喜爱跟人唠嗑。
比如有个老师,专门讲一点“老来读书”,他说那会儿读书是为了科举,目前读书是为了“老来无遗憾”。他讲得幽默,讲了大量段子,讲了大量那会儿没得读的老黄历,结局最终学生们都说,老师您给咱们讲得比看电视剧还精彩。 故此啊,要是你要找一位好的国学课老师,别光看人家穿的是不是汉服,有没有戴没有学问,更得看他有没有那个“把日子过出滋味”的劲儿。能不能让你在听他讲完《道德经》的时候,突然认定手边的这杯茶,原来也值得好好品一品;能不能把你平时认定烦的那些工作难题,在听了他的故事后,认定原来也能像解一道数学题一样,被化解掉。 国学不是冷冰冰的条文,它是沾着泥土、沾着汗花的活生生的经验。好的国学课老师,就是那个愿意放下高深莫测的架子,跟你平起平坐,跟你一起把日子过明白的人。他们不一定教你如何把日子过得像古人一样,但他们能帮你发现,古人是如何把日子过得像神仙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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