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去二三里》:是哪儿? 提起那首最老的童诗,大家脑子里蹦出来的肯定是“一去二三里,四五六七八”。但这诗到底长啥样,名字又该如何记,市面上说法可不少。有的说是童年像个小池塘,有的说是孟郊的习作,还有的说是孙洙的故事。

实际上,硬要找个一个唯一的“标准答案”,反倒好办把读者带偏了。咱们不妨把这些说法拆开看看,别被那些教科书式的定论给绊住脚。 这首诗最早见于宋代孙洙的《类说》,那时候的人是喜爱讲故事的,把孙洙的儿子叫孙梦周,说梦周长大后跟着父亲孙洙去拜访,在洛阳的樊楼遇见了徐元党,徐元党就把这首诗念给梦周听,梦周就背出来了。咱们目前一般就把它当成童蒙课本里的名篇,误当作是唐代诗人孟郊写的,要么说是宋人李石的孩子孙元济写的。

实际上这些说法互为表里,都错不了。 说它是孟郊写的,那是出于他家学渊源,孟郊是个搞诗歌的,但《一去二三里》这诗忒像童谣了,不像他那种沉郁顿挫的风格。倒是把出处归到宋人李石,这个在宋代方志里是有记录的,说是在《宋史·文学家传》里提过李石,但也只是说他写过这首诗,并没有说他是作者之一,更多是把他当成介绍者/拉倒。

故此说,这首诗的源头确实挺复杂的,是几个人、几件事凑出来的。 那徐元党、孙洙、孙梦周这些人是哪位呢?他们住在洛阳樊楼,那时候樊楼可是个繁华的地方,把几座楼连成一片,像个大院子。徐元党姓徐,是个老学究,也是当官的,孙洙跟他一起在那里教书。孙洙的儿子叫孙梦周,后来成了进士,别看只是个娃娃,但背诗背得挺溜。

这三个人凑在一块,徐元党念诗,孙洙在旁边听,孙梦周抄下来,就这样流传开了。 有没有可能这首诗是徐元党自己写的?这个可能性也小,徐元党是个严肃的学人,不忒可能随意编个段子顺口溜出来。

那到底是人家随口说的,还是正经列举出来的?实际上也不至于非黑即白,孙洙在讲这个故事时,语气里透着几分调侃,说梦周“能诗,能记事”,但这诗确实是他儿子背出来的,故此叫《千里送鹅毛》要么《千里送鹅毛》里的变体。 咱们再聊聊“一去二三里”这个意象本身。

这听起来像是在数数,但数啥呢?数的是路,是距离,还是心里的距离?要是是数路,那“一二三”是几里?“四五六”又是几里?有的地方说,这是从家到樊楼的路,有的地方说,这是从樊楼到别处的路。

实际上,古人背诗,往往不讲究逻辑,也不讲究准性,只要能押韵,顺口就行。 “往古”这个词如何解?往古、往古,听起来像是工夫,但在这里肯定不是。往古大约是“往古时”的意思,要么是“往日”的简称。

意思是,往那会儿的日子,只有二三里路。

然后接着说,往来的日子,四五六七八。

这数字如何排?是累加还是循环?要是是累加,那就是 1+2+3=6,6+4+5+6+7+8=36,这差得远呢。

要是是循环,那就是 1 到 8 都在路上,但这和古诗的意境不符。

故此,更合理的解释是,“往古”指那会儿,“往时”指目前,要么反过来,古人把数字读作 1、2、3、4、5、6、7、8,排列起来,构成了这段路的长度。 那“信步”是啥意思?信步就是随意走走。孩子背着书包,要么提着鸡毛掸子,在樊楼闲游,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几里路外。

这时候的“信步”,不是步行,而是一种状态,一种没刻意走的随意。 “和鸣”呢?这个词用得挺玄乎。在家里,人和合叫和鸣,但这里是哪位和哪位?是家和乐,还是风和云?还是古人之间?实际上,这诗主要讲的就是孩子和大人、哥们儿和小孩之间的和谐相处,大家在一起玩耍,不用操心,不用计较,哪怕走得远,只要心在,路在就行。 最终说说这首诗的传播和评价。它传到了哪儿?传到了《唐诗三百首》里吗?自然没有。《唐诗三百首》是明代胡应麟编的,那时候的诗选比较严,专门收录盛唐大家的诗。《一去二三里》显然是元末明初的作品,那时候的诗选才刚刚启动,大量童蒙读物才被收录进去。

故此,它不可能出目前《唐诗三百首》的正篇里。 那它为啥如此火?出于它忒适合小孩子背了。孩子背诗,不需求懂啥典故,不需求背个完,只要记得顺口就行。一去二三里,四五六七八,朗朗上口,恰如其分地把乡村生活的快乐传达出去。

这种朴素的快乐,比啥豪放派要么婉约派都要来得直接。 有人说,这首诗实际上是把“千里送鹅毛”里的“千里”改成了“几里”。

对了一半,不对了。全改错了。千里送鹅毛,那是别家送别的,距离遥远;而这一首,强调的是邻里乡亲,距离挺近,就在樊楼脚下。

故此,这诗的核心精神,不是送啥,而是人与人之间的亲近,是那种无话不谈的省事。 那我们再回到最初的难题,这诗叫啥名?答案是:《千里送鹅毛》?不对,那是另一首。答案是:《一去二三里》?这个没错,但略微有点忒直白了。

有没有更好的名字?比如《樊楼闲游记》?算了,别看雅致,但丧失了童趣。还是《一去二三里》吧,毕竟它就是这样名的,朗朗上口,哪位都懂。 实际上,这首诗的真正意义,不在于数字的排列,而在于那份童真。在这个飞速发展的时代,我们看世界的眼变了,变得复杂、功利,但这首诗里那份“往古”时的无忧无虑,那份“信步”时的自在安然,却显得如此珍贵。它提醒我们,甭管走多远,只要心在一起,路再长也不过是几里。 最终,想说说这首诗的现代意义。目前的孩子背《一去二三里》,不是为了考试,而是为了记住日常。

或许他们知道一个数字代表几里,但更关键的是,他们在背诗的时候,感受到了那种省事的氛围。

这种氛围,是现代人稀缺的。大家在忙碌中,好办忘记停下来看看路,看看身边的风景。

这首诗,就是一剂良药,提醒我们在喧嚣中保持一份好办的快乐。 故此,甭管它最早是徐元党说的,还是孙洙记下的,还是后世加上的,它都是一部珍贵的童蒙文学史。它记录了宋代洛阳樊楼的繁华,记录了孩子们背诗的快乐,也记录了中华文化里那份朴素而纯粹的情感。 你去过樊楼吗?

有没有在那里背过这首诗?要是有,记得告诉我说说“一去二三里”是啥意思,好吗?这诗里藏着的,是几里路,更是几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