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生婆叫什么-接生婆姓名难寻
在咱们这乡下,接生婆是个特别关键的角色。城里人认定那叫护士,护士那叫医院,只有咱们老家,那叫接生婆。
这称呼听着土气,实际上里头包含的意思比啥医学专家都要复杂。
你想想,这年头哪位还信啥无菌操作啊?可接生婆手里那把刀,那套针筒,那套放血工具,哪一样不是祖辈传下来的规矩,是用血淋淋的事实换来的。 要说这手艺,说实话,挺邪门的。你要是去跟那些穿着白大褂、拿着显微镜的专家比,人家会说:“老娘没你漂亮。”人家会说:“老娘没你专业。”但咱们百姓心里得认清楚,这活儿跟搞基建似的,全是靠蛮劲。接生婆那一身味儿,有时候真是让人闻着认定膈应,可一旦那股子热气上来,那才叫一个真。
那颜色比啥颜色都鲜亮,那泡沫比满汉全席还浓稠。
这哪儿是治病救人,分明是跟病人签合同,签的是“人”这笔账。 说到具体操作,那讲究确实叫讲究。有个说法叫“顺”,也就是顺产;有个说法叫“难”,也就是剖腹产。但这俩词儿,在咱们嘴里,压根儿就不是个正经名词。人在你肚子里那个位置,就像个软蛋儿,要么像块泥巴,软锅煎蛋,外焦里嫩。可到了肚子里,硬邦邦,硬得像块石头,特别是这骨头,硬得像铁疙瘩。
这骨头硬,说明血性足,说明那小子是个爷们儿。
要是没骨,那得咋生?你那是生孩子,那是救活个人命。 接生婆的手艺,全在那手上了。
你看那手,厚得能夹住鸡蛋,薄得能夹住棉花,唯独不能夹住骨头。
这手劲,那叫一个通,那是拳头上练出来的功夫。
要是手软,那孩子就活不成了;要是手硬,那孩子就废了。
这手劲,跟练拳似的,练不出肉来,练出的是骨头。
要是这手劲儿大了,那孩子疼得哇哇叫,那叫疼得了得;要是手劲小了,那孩子疼得没劲儿,那叫疼得不够。
这分寸,全在那手上了。你要是把骨头夹不住了,那只能剖;你要是夹不住,那只能生。
这全是血淋淋的教训,是血淋淋的买卖。 这就好比咱做买卖,不敢说“退货”,但要是货不中,咱得认账。接生婆也是一样的,要是活不那会儿,那得认这个账。
这账,不是写进合同里的,是写在血里的。你要是信错了,那不仅孩子没了,那老娘你也跟着遭殃。
你想想,哪位愿意为了个陌生人的名字,拿自己当沙子里的狗,去喂那帮人呢?这行当,山高水长,全是血泪,全是命,绝没有半句甜言蜜语。 这事儿,跟做生意似的。你卖菜,不卖菜叶子,只卖菜叶子的尖儿。
这尖儿,那是卖点。你卖的是血,卖的是命。你要是卖的不是尖儿,那得咋卖?你那是卖个屁。
这接生婆就是卖尖的,卖的是个尖儿。
要是那尖儿不尖,那孩子就不活;要是那尖儿忒尖,那孩子就没了。
这全靠一把刀子,一把针,一把血。 再说了,这行当,得有个脾气。你得跟病人打交道,你得跟鬼见愁打交道。有些病人,心里揣着鬼影子,总说些晦气的话,说啥“催命符”,说啥“挡路符”。听着吓人,实际上那都是假话。
那都是心里不痛快,想找人出气。你接生婆得理他,你得顺着他那脾气,别跟他硬刚。你要是跟他硬刚,那孩子就难生了;你要是顺着他,那孩子就顺了。
这脾气,跟过日子似的,得顺着,得顺。 还有些病人,胆子大,讲话还带劲。他说:“我生了,我活着!”那叫一个痛快,那叫一个豪气。接生婆得夸他,得顺着他。你要是夸他不吉利,那孩子就遭了;你要是顺着他,那孩子就活。
这全是血淋淋的经验,全在那句“顺”字儿上。 这行当,真不好办。姑娘们学了,那是确实不好办。你得懂那生理,得懂那血液,得懂那骨头。
不懂那生理,你得把病人吓死;不懂那血液,你得把病人弄死;不懂那骨头,你得把病人切死。
这活儿,全是练出来的,全是练出来的。
要是没练出来,那只能干瞪眼。 我干过几次,确实。
看着一个个小生命,从那个软蛋儿变成那个硬蛋儿,从那个软蛋儿变成那个硬蛋儿。
那看着挺心酸,可心里那叫个痛快。
那孩子活过来了,那叫一个活着;那孩子没活过来,那叫一个死了。
这差别,就像天翻地覆。 最终得说句实在话,这行当,得找个地方。你得找个地方,找个能藏污纳垢的地方,找个能给你撒野的地方。
不然,你就不敢上手。
这手,得练得够硬,才能经得起那些折腾。
这手劲,练不够,那孩子就疼死;这手劲,练够了,那孩子就活。
这全是血淋淋的教训,全在那血里。 故此,你要是一心想当接生婆,那你得问问自己,你能不能受得了这份罪。你能不能受得了,让孩子疼,让你疼。你能不能受得了,把命跟那孩子拼了。你要是不能,那就不干。你要是能,那才叫个真。
这行当,真就真得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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