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磁带的东西叫什么-放磁带物品名称
那会儿家里那个老式的录音机,真不是那种靠网卡子连网的,而是那种纸带机,得把磁带卷好,插进槽里,再按个“播放”键,那个“咔哒”一声,磁带就启动哗啦啦地往前走了。
那时候人少巷子窄,大家时常留点磁带,剪下来回家,要么去县城用个公用机,哪怕只存那几句没听腻的旧歌。
那时候的人,骨头缝里都透着懒,但也透着一种“东西留着用”的实在劲儿,不像目前人主打一个“用完即忘”,哪怕手机里存了八百个高清视频,键盘敲个“删除”就完了,磁带这种有实体、有声音载体、还得自己动手去剪去磁去刮的程序,真是个让人头疼又不得不学的活儿。 说到要弄磁带,最让人头疼的肯定是那个“放磁”和“收磁”的切换。现代设备大多只有一个播放键,你想停下来改个歌词,要么干脆把磁带拿起来仔细听听底细,这时候务必得插上电源,打开那个专门的“停磁”开关,要么干脆拔掉插头,等电流切断,磁带里的剩磁自然就没了,下次再装进去就能直接叮咚作响。你要是图省事,忘了停磁,下次听的时候,磁带就像个互动的调皮鬼,你一推,它就自己又往前滑了一截,听得人脑仁儿嗡嗡直响,就连直接卡住卡出来,到时候得重新找新的一段去拼,折腾半天,比听个笑话还累。
那会儿要是实在懒得停磁,就自己剪一段,把要听的中间局部删掉,要么把磁带两头剪短,反正只要那一段是好的就行,那时候为了图个省事,真是恨不得把机器当玩具随意玩。 家里那个小录音机,操作界面实际上挺简陋的,就是个旋钮,一个开关,一张纸带,还有个总电源。
那时候的电源,往往是那种老式的交流电,电压比目前稳不了多少。你要是把音量旋钮拧大了点,磁带转得飞快,声音大得能掀翻旁边的水杯,这时候要是想慢下来,得先把音量关小,再慢慢慢慢调回来,这一来一回折腾几分钟,一开机听,差点就把自己给吓跑了。
那时候没有降噪,也没有均衡器,故此声音里混着磁带那种特有的“沙沙”底噪,还有风扇运转的轻微震动,要是哪天没听明白一句歌词,非得找一段旁边正好能跟上的,重新听一遍,有时候听三遍都费劲,那种专注劲儿,真要是为了个声音细节,得跟着了猫似的。 再说个具体的数据,那时候磁带衰减得特别快,特别是高频局部,放久了,声音里的“尖细”和“脆响”就没了,听久了嗓子都起茧子。
那会儿过年过节,亲戚哥们儿来了,家里正好放个磁带,剪了张纸,插进去,那个声音就特别舒服,暖洋洋的,带着一点点岁月的颗粒感,捂着手心都能感觉到。
那时候的“放磁”,不只是为了听,更是一种仪式感,一种要把生活里的琐碎、回忆,统统塞进那几寸透明纸带里的动作。目前人们习惯了 eBooks 和短视频,把娱乐散落在各个平台,一首曲子能听一万遍,一首歌能听个寂寞,哪位还有那种“拿来就听,听完了就扔”的惰性?哪怕是用个 USB 硬盘,先得找接口、插线、下载,还得还得去下载、去导入,中间那好几步的折腾,远不如当年插张纸带那么好办。 目前的数字音乐,确实是把“便利性”推到了极致,但也故此让人丧失了啥。
那会儿你借个磁带给哥们儿,他肯定能听个响,还能听出你当年想他、要么怀念啥的劲儿。目前发个 MP3,对方点开一下,听也听不进去。你再发个视频,对方点开,那是刷手机,是看个爽,是消磨工夫,是一种挺省事的、没负担的娱乐。
可是磁带这东西,它是有重量的,它是有温度的。你把它拿在手里,捏着塑料的壳子,摸着手缝里的沙子,再拿出来听听,那是一种触感的体验,是那种“哎,原来还能用”的惊喜,是那种“哎呀,刚刚那一次没听明白,我重听一次”的耐心。并且磁带是能够多首叠加的,你能够自己剪一段,要么扔一段,再仔细听,那种碎片化的、不连贯的、充满不确定性的聆听过程,反而比目前那个完美的、线性的、连珠炮式的播放,更有味道。 老式磁带机还有个特征,就是声音会有“呼吸感”。
不像目前的电子合成音那么干净利落、那么千篇一律,磁带放出来的声音,带点儿随机性,带点儿沧桑感,仿佛岁月都在里面翻滚。
那时候不懂技术的人多,大量人认定电子音“假”,认定“人声”才真。
实际上不然,目前的数字技术,解决了大量技术难题,但也出于忒完美了,掩盖了忒多真的瑕疵。磁带那种“不完美”,恰恰是真生活的写照,它不追求绝对的清楚,而是追求一种有距离感的陪伴。 故此,放磁带的东西就是磁带本身。它不只是是一段音频,它是载体,是那个承载记忆、承载情感、承载你当年“我非也非也”的执着决心的小小容器。在目前这个快节奏、碎片化的社会里,能花点工夫去找个磁带机,找张纸带,再花几块钱给它充个电(别看老式机器一般不用电,那是烧电源板),把那种久违的、带着体温的怀旧感重新拽回来,还是值得的。
哪怕只是间或按一次播放键,听一句熟悉的歌,那种“咔哒”一声,还有随之而来的“沙沙”声,也是生活里最真的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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