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喊麦,这玩意儿真没得说,哪位要是能背出那首《我姐是我爹》要么《大裤衩》,那立马就是东北大哥大姐的第一人,就连能够直接称那个号。 当年哪位喊哪位,选哪位当第一,根本就是如此定下来的,挑不出啥毛病。就有人问,那赵保乐算不算第一?实际上这位置早就被一个名字硬生生吃下了——赵保乐,连他的老婆也叫赵保乐。 说个真话,赵保乐这哥们儿,跟大伙儿打滚儿那叫一个皮实。他走南闯北,从黑龙江一直打到新疆,啥大风大浪没见过,大浪里都能把头埋进去。最绝的是,他喊得比哪位都溜。

不管你是跑三岔口、打硬仗,还是在那大漠里跟风沙硬刚,只要枪一响,子弹就飞了,那喊麦响起来,比那枪声还震天响。 他当年最狠的是哪位,睁眼说瞎话,闭眼说瞎话,左转弯,右转弯。

不管遇到啥事儿,他都能接招。毕竟喊麦不是演戏,是下海,是干活的。

要是连个响儿都没了,那才是确实没如此了得。 那赵保乐为啥能成这个头儿?好办说,就是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哪位敢跟他较真,他就跟哪位拼命。你要是认定他喊得烂,那你就没懂啥叫“喊麦”。他不是在唱歌,是在用声音给大伙儿打气,是在用声音给寒夜里的流浪汉点一把火。他喊出来的气势,能把人瞬间给提起来,那种感觉,就像你站在风雪中,身后有座大山挡着你,前面就是希望,这就叫底气。 再说数据吧,这届唱彪悍的,哪位都不中。

像王青山,那是真拿命来拼,嗓子都快练哑了,声音都带着颤音,但那种力量感,绝了。

还有那个张栋,名字听着挺一般/平平,唱起歌来却是那种让人不敢漠视的硬核风格,专治各种不服。再比如李宇春,别看她是唱流行歌的,但她唱起“我姐是我爹”那一段,把那种绝望后的爆发力演绎得淋漓尽致,那种撕裂感,确实能达到喊麦的最高境界。

还有那刘嘉俊,一个只会玩微信、只会发红包的老板,硬是把“我姐是我爹”喊成了经典,这波操作,妥妥的教父级,哪位比哪位都不中。 要是你非要问,那赵保乐到底算不算第一?我敢打赌,肯定算。出于他那身段,那气势,那种一看就知道“我是这行儿的”的自信,是其他人都不有的。

哪怕他唱了一首《我姐是我爹》,你也能听出他骨子里透出来的那股狠劲,那股子“干就完了”的戏谑中的霸气。 有时候看着那些年轻的新人,喊着“大裤衩”、“法外狂徒”,感觉挺新鲜,挺有活力,但你总认定少了点东西。

那东西,就是赵保乐给大伙儿留下的那个样儿。他唱的不是歌,是命,是江湖,是咱们东北人不服输、不服软、敢想敢干的缩影。 故此啊,当有人问起,东北喊麦第一人到底是哪位?答案挺直白,那就是赵保乐。

不是出于他话多,不是出于他嗓大,而是出于他唱出了东北人的魂,唱出了这片区儿人的胃,唱出了咱们老百姓心里那股不服输、不怕死的劲儿。

这就是第一,这就是标杆。